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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力演员郑雨盛终于凭借《证人》成为百想影帝

今年2月上映的韩片《证人》票房口碑均有不俗表现。主演郑雨盛凭借杨淳镐律师一角终获百想影帝大奖,才19岁的金香起也同时入围女子最佳演技奖,只在评审最后一轮投票时惜败于《白小姐》的韩智敏。《证人》导演李瀚产量不高,擅长爱情和亲情题材,最出名的作品当属车太贤和孙艺珍主演的《向左爱·向右爱》。虽然缺乏法庭戏的写作经验,也能和另一位新人编剧文智媛合作,把一本涵括社会对自闭症患者的偏见、律法正义与公理的矛盾,维权律师挑战大财团权威等等主题,还不忘渲染父子、母女亲情,亦有浮光掠影的中年爱情点缀的商业片,写得有模有样。

没有大场面大阵仗的特效吸引眼球,没有故弄玄虚的奇闻怪谈,也不必刻意煽情催泪。事件普通,人物寻常,要如何拍出好看通俗的卖座片,在这一点上,韩片显然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《证人》名为「证人」,第一主角不是做证人的自闭症少女林智友,而是人过中年的辩护律师杨淳镐。虽则郑雨盛帅得过分,演46岁还没带过女人回家的律师,不要说是片中老父,戏外观众也要怀疑他是不是打算去演韩版《昨日的美食》。

在电影里,杨淳镐却实实在在是个不起眼、没积蓄的平凡律师,自嘲没有余钱买股票时,有固执的善,也有窘迫的穷。杨淳镐有能力有抱负,不计较个人得失,只为替患帕金森症的父亲偿还债务,不得不转投大律师事务所。在旁观者看来是人生八苦,事事皆不如人意,但电影并不多么刻画生活惨态,父子相处反而别有一番趣味。憋尿失禁也不忘吓唬儿子,催婚时无奈称「男人也可以,只要是个人就行」,既有拳拳之心,又引出下面一段致癌卫生巾的诉讼案,原来杨淳镐和电视新闻里正气凛然的金秀音律师是大学同学,也是多年好友。

能苦中作乐,一是性格达观,二是对行为「正常」的成年人来说,通过自己努力,未来生活多少总有转圜余地。而片中另一位主角,自闭症少女林智友记忆力上佳,听觉格外敏感,如果好好培养,未尝不能在特殊领域有一番作为,只因行为迟缓、口齿不清就被视作「不正常」,纵然看得清楚,见得分明,又有谁愿意相信她的证词呢?【本文为小鸟纪元整理文章,首发于小鸟纪元(www.xiaoniao8.com),更多精彩福利内容,尽在小鸟纪元】

自闭症不能简单视作「精神疾病」,患者未必就是无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,他们的证词,到底有没有可信度?《证人》试图扭转社会偏见,当然偏向作为控方证人的林智友,金香起演技出色、对细节拿捏得宜,就算貌不出众,怯生生被同学欺凌的模样也让人不禁怜惜。《证人》后半段的法庭反转戏都在意料之中,不光杨淳镐要竭力和智友解开心结,脱下有色眼镜,重新看待自闭症患者。连法官和陪审员的态度也似乎来了个180度反转,只凭律师的慷慨陈词,就匆匆下了定论,嫌疑人更是被三言两语打动,供出幕后指使者。

且不论杨淳镐是否「越俎代庖」,扪心自问,在「无罪推定」的前提下,这场法庭戏先假设有特殊能力的自闭症患者绝对「不会说谎」,再以她的证词反推嫌疑人有罪,是否真的公平?「律师也是人,应该先做人」。除了对特殊人群赋予更多关怀和理解之外,《证人》更强调要做个「好人」,临别时,智友的一句「杨淳镐叔叔,是一个好人」让饱经世故的他湿了眼眶。律师,也就是常人眼中的「讼棍」,要如何做一个好人?

其实,杨淳镐本来就是个好人,他为保姆辩护,四处搜寻证据,说服智友上庭作证,是出于同情和负责,并非为了金钱利益。他那以一己之力对抗大财团的大学同学固然是好人,为朋友担保欠下巨债的父亲也是好人,《证人》否定「正常」与「不正常」的二元对立,却又因韩国社会的种种问题背负上「好」与「坏」的标签。人到中年,做不了超级英雄,好人的定义也难以一句话说清,那么或许,是不是该做一个自己想做的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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