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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金像影帝和一个金马影后《扫毒2》大牌云集制霸暑期档

不算刘德华客串的《金鸡SSS》,上一次他和古天乐在电影里主演合作,已经是2007年的《门徒》了。有点像是巧合,十二年之后他们再次对垒,又是和毒品有关的故事,邱礼涛导演的《扫毒2天地对决》。相对第一部,《扫毒2》中只有古天乐回归,故事也完全重新启动,看「天地对决」这个名字,再加上刘德华和古天乐的搭配,显然是要做一个双雄对决的故事。

别说刘德华和古天乐的这种双金像影帝配置了,就拿他们两个人在香港娱乐圈的地位来说,真的有种戏里戏外高手过招的感觉。确切地说,《扫毒2》中一共有四个金像影帝和一个金马影后,客串的郑则仕和林家栋,饰演女律师的林嘉欣,再加上刘德华和古天乐的王炸,这种顶级搭配的阵容,上一部可能还是《无间道》。

影片的背景设置在香港,在这片弹丸之地依然有着森严的毒品势力划分,市场上很长一段时间都维持着四分天下的格局,而打着猪肉商的幌子制贩毒品的地藏(古天乐饰),则是四位老大中作风最狠的一位。坊间甚至也还有传闻说,最近的好几宗黑吃黑案子都是地藏干的,目的就是想独占整个香港毒品市场。【本文为小鸟纪元整理文章,首发于小鸟纪元(www.xiaoniao8.com),更多精彩福利内容,尽在小鸟纪元】

与此同时,著名的金融家余顺天(刘德华饰)也拿出了一亿赏金,歼灭香港最大毒贩。他没有说要谁,但矛头显然指向了风头正盛的地藏。地藏干脆将计就计,以自己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为理由,向警方申请24小时的人身安全保护。本来是抓毒贩的警察林正风(苗侨伟饰),现在还要反过去保护他……

余顺天之所以会如此针对地藏,其实是因为,他们在多年之前曾经是当地最大的正兴帮派的同门师兄弟,毒品则是让他们结下恩怨的关键。余顺天和地藏的搭配,是非常港味的那种「双雄模式」,地藏就是典型的浪子形象,胡渣满面,总是在自己的猪肉工厂中现身。猪肉工厂的这个设定就很有意思了,它表面上是个掩护,实际上却也和地藏本身的人物气质完美契合了起来。

猪肉工厂是杀猪的地方,寒冷、血腥、污渍斑斑,就是地藏这个毒枭过往的外化,同时还带着一点「任人宰割」的寓意。因为只要和毒品搭上关系的人,其实也就是都进入了自己难以控制、任人宰割的人生。相比之下,余顺天的形象,就完全是个商界精英的状态,他所出现的环境,也多是商会、采访、论坛酒会这样的上流场所,和地藏所拥有的那种猪肉工厂的空间状态,构成了非常强烈的视觉反差。创造一个人物,不仅要创造出这个人物本身,同时还要创造出他所处的环境。从这个角度上来说,《扫毒2》在对环境的利用上,不仅做到了丰满人物,更制造出了一种时时刻刻都存在的空间冲突。

邱礼涛真的是香港导演中最敢拍的一位之一,在前年的《拆弹专家》里,他为了「炸掉港岛」,真的一比一搭建了一条红磡隧道,这一次他玩得更大了,直接一比一造了一个香港地铁站,把追车戏和枪战戏,拍到了地铁站里。香港的城市空间拍动作戏,好看,也难。因为香港整个的城市空间都非常密集,在这样的复杂空间里,不管是追逐戏还是枪战戏,都会涉及到很复杂的空间调度,镜头也都会有非常密集的运动和剪辑,带来强烈的紧张感。

这是邱礼涛很擅长的,像是这种火星四溅的枪战场景,在《扫毒2》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,香港街头直接就变成了靶场的感觉——如果要总结《扫毒2》的动作戏,那大概是「一松一紧」,这种「一松一紧」你也能在《拆弹专家》中有所感受。松和紧是个相对概念,对于常规电影而言,在港岛的城市空间下拍的动作戏就已经够「紧」了。但这对于邱礼涛来说,还不够。他在狭长的红磡隧道中拍的那些枪战戏,就是上升了一个级别的紧。

而在《扫毒2》里,这种紧更是进入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级别。余顺天和地藏的车,压着地铁入口的自动扶梯冲下来,扶梯上人只能尖叫着趴下——两辆车在地铁的换乘大厅里漂移、追逐——甚至还有车直接冲到轨道上,被刹不住的地铁顶着往前冲的镜头——简直看得人都捏一把汗。这几乎是已经把现代动作戏,往功夫片全盛期那种「无所不能」的维度上拍,光是这几个镜头,《扫毒2》就可以坐稳今年最刺激警匪片的席位了。

不过,即便是在港片里常见的双雄模式,《扫毒2》也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改造。余顺天和地藏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白一黑,实际上却正邪难辨。尤其是余顺天早年间本来就在帮派里做事,甚至还比地藏高上好几个级别,地藏之所以失去了右手的三根手指,也可以说完全是拜余顺天所赐。

这个双雄,除了在指向余顺天和地藏的对决之外,也指向了余顺天的双面性。他直接拿出一亿元港币的赏金悬赏,是利用了人们对金钱的欲望,把整座城市的市民,都变成了这种私法的战场。所以,片中地藏也用了这样的一句台词来形容余顺天:「你现在是拿笔的,以前你可是拿刀的。」

谁才是双雄中更狠的那个,还真不好说。我们不应该简单地用不同或者好坏黑白来区分双雄,余顺天和地藏的根本区别在于,他们对世界的价值观不一样,所以才会有完全不同的选择和人生道路。他们从某种程度上,都可以说是因为毒品丢掉了以前生活的人。比如余顺天的爷爷、父亲、儿子,都是因为吸毒而去世的。但在这种失去之后,两人却选择了完全不一样的道路,在禁毒和制毒的区别之间,其实是在信心和欲望之间,相信哪一个的问题。

前者认为,这世界可以变得更好,理性和道德的管控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战胜欲望,他们对世界抱有信心。而后者,则相信欲望的战无不胜,毒品所攻陷的,就是人们对于感官刺激、金钱诱惑的那种无穷尽的欲望。但特别有意思的是,余顺天作为一个认为信心可以胜过欲望的人,最后却还是采取了拿出一亿元悬赏,利用人们对金钱的贪欲来打击毒枭的办法。这其实还是在说,欲望有时候,真的能办成信心办不到的事情。

很是反讽了,也是特别邱礼涛的故事。这本质上是理想主义和现实贪欲的抗衡。但是,虽然有时候我们必须遵守现实的规则,也可能会觉得欲望难以抵御,但大多数人,肯定都希望我们能有个理想主义的世界,在那样的世界里,毒品没有容身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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